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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方支付”黑产业链调查:小
“轻松日入千元”“本金越多,佣金就越多”,网上广告宣称只需要提供个人微信、支付宝等收款二维码,就能收取高额佣金,并将这种行为称为“跑分”。然而,这种看似轻易的赚钱方式,或将提供个人收款码的网民卷入犯罪活动中。
记者向警方了解到,跑分是“第四方支付”为躲避公安机关的打击衍生而来、利用大量普通网民收款码来运作资金流转的一种黑产手段。所谓“第四方支付”,是相对微信支付、支付宝等第三方支付而言,介于第三方支付和商户之间的网络支付平台,没有经营支付结算业务的许可牌照,属于违法网络支付途径,常被犯罪分子用于诈骗、网络赌博、洗钱等非法用途,是网络黑产犯罪链条中的支付环节。

记者调查发现,跑分平台大量收集普通个人或商铺第三方支付收款码,化整为零,搭建了赌博网站与赌客之间的资金流通渠道,躲避有关部门的监管和打击,为之洗钱,搭建了一条完整的黑色产业链。
现象赌博平台藏身网络广告投注后收款方另有其人
赌博网站通过各类广告推广引流,点击进入则被告知是“给彩票公司刷单”,也就是赌博网站招募玩家、赌客充值下注,然而投注的收款方并不显示为赌博网站,而是个人或者服装店、建材店。这些通过各种网络广告推广引流,吸引赌客的赌博网站、线上博彩平台,与玩家之间的转账交易并不是直接进行,而是经过了层层转手。
记者在一个由“网赚”广告引流的赌博APP页面上看到,一款名为“55彩票”的APP首页上,铺满了“幸运飞艇”“香港六合彩”“福彩3D”等各类赌博游戏,投注充值渠道十分齐全,不仅支持微信、支付宝等方式下注,玩家还可以通过银行转账下注。
以微信充值下注的选项为例,根据所充值金额的大小,共有六个微信收款码供玩家选择。下注10元至100元,扫描收款码显示的收款方为“清×阁茶庄”,投注301元至2000元,收款方则为个人账号,如××杰、××健等。
而在支付宝充值下注选项中,7个收款码中有4个收款方为个人支付宝账户,如×守航、×杨杨等,其余3个为淘宝商品代付二维码,收款方也为个人。除此之外,银行转账的收款方多为商铺,如广州×美服装店、广州东×建材部,该APP客服“瑶瑶”私信发来的微信充值下注收款码,收款方则显示为某日用百货店。
记者在“网赚”广告引流的另一赌博APP“乐8彩票”上也发现,其收款方并非显示为其赌博平台,而是商贸公司、服装店或个人。
记者根据客服指引实测发现,这些转账给个人或其他商铺的款项最后的确出现在了上述APP的个人账户余额中。
也就是说,赌博APP并不直接收取赌客的投注资金,投注资金由各式各样的商铺和第三方支付或银行收款码收取,这些下注的金额虽不显示直接打给赌博APP,但最终玩家在赌博APP的账户上能如实显示下注金额。
黑产跑分平台为赌博平台提供资金流转渠道
记者调查发现,赌博APP上下注的收款方除了个人、普通商家之外,还显示为“国美电器”“中国移动”等商家。
有人向记者反映,在赌博APP上付款下注后,现实的收款方为国美电器。随后,记者致电国美电器,查询报料人提供的支付商家订单号,国美电器客服告诉记者,此前向赌博平台所充值“下注”的金额实际上是手机话费,在了解到这笔支付的目的并不是充话费后,国美客服向记者表示,“这是被诈骗了,是帮别人充了手机话费,已经付款成功,无法退款”。
那么,这些赌客没有直接支付给赌博平台却最终显示在玩家赌博平台个人账户上的钱,如何流转到赌博平台、诈骗分子手上?
记者调查发现,有一条聚合大量个人、店铺收款码的“跑分平台”黑色产业链,为赌博网站提供了资金流转、结算的渠道,是非法“第四方支付”平台中的一种类型。需要洗钱、逃避监管的赌博网站、诈骗团伙等成为跑分平台的客户。
打击 “第四方支付”系违法网络支付途径参与跑分或涉嫌帮助犯罪
实际上,无论是公安机关还是微信、支付宝等第三方支付平台,都在持续打击跑分、“第四方支付”等违法行为。
今年以来,广东佛山警方在工作中发现,一种利用微信、支付宝收款二维码进行“跑分”的网络兼职项目涉嫌帮助境外网络赌博网站接收、流转、洗白资金,逃避警方打击。
经专案组深入侦查,成功挖掘出一个利用“跑分”平台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的团伙。经查,该团伙形成“赌客—平台会员—跑分平台—境外赌博网站”的资金流转闭环路径。每月涉案资金高达2亿元人民币。
广东省公安厅网警总队总工程师郭宏伟介绍,“第四方支付”没有经营支付结算业务的许可牌照,属于违法网络支付途径,常常被犯罪分子用于诈骗、网络赌博、洗钱等非法用途,是网络黑产犯罪链条中的支付环节。跑分平台就是“第四方支付”为了躲避公安机关的打击,化整为零,让普通网友来帮它转钱,普通网友收取小额转账佣金。
警方提示,网友在进行充值、转账等操作时,一定要选择正规支付平台。部分利用微信、支付宝收款二维码等进行“跑分”的兼职项目,背后实际上是帮助赌博等黑灰产团伙进行洗钱活动,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参与者需要承担经济损失风险和相应法律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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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性化棋牌定制步骤
在竞争日渐激烈的棋牌游戏市场,只有做特色个性化的棋牌游戏产品才能更吸引玩家关注,才能长久的运行下去。做棋牌游戏定制开发有很多方面,今天来跟大家说一下棋牌游戏的开发步骤:
棋牌游戏前期市场调研:不管做什么样的产品,产品都需围绕用户来开展工作。做棋牌游戏首先要选择市场和玩家所认可的棋牌游戏产品,了解目前的市场行情,玩家的习惯爱好等等情况选择合适的游戏产品。
选择优质的棋牌开发公司:市场调研之后,选择优质的棋牌开发公司进行合作,制定相关开发方案。了解开发公司的产品、技术实力、服务、价格如何。
棋牌需求告知开发商:确定游戏种类和开发商之后,向开发商告知需求。提供游戏的具体玩法和规则,开发商根据需求开展相关工作。
商谈、签订合作合同:开发工作都协商好了后,需签订合同。合同一般是与开发商所协商后的条款。包括开发内容、开发周期、付款情况等等,投资商有任何需求可与开发商进行协商,签订相关合作合同。
相关资质证书:游戏若是需要投放到app应用市场中,则需准备相关的资质证书,例如文网文证书、ICP备案许可证书、版权等等,准备好相关资料,即可要求开发商上线到应用市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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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易强硬裁员的背后,是游戏行业
最近,一篇名为《网易裁员,让保安把身患绝症的我赶出公司,我在网易亲身经历的噩梦》一文登上了各大新闻网站的热搜,讲述的是一名游戏策划被网易暴力裁员的辛酸历程。此后,网易官方对这件事情做出了回应,并附上了详细过程,但是没有人买单。
甚至还有人以鲁迅《狂人日记》的开头中“吃人”二字暗讽网易这种毫无人性的做法,对于这名被暴力驱赶的员工来说,这八个月,无外乎是“吃人”般的待遇。

这名网易游戏的员工,绩效并不差,排名前二。期间因身体不舒服到医院检查因心脏肥大双倍住院。不过网易得知后的第一时间不是给予这名员工更多帮助,而是采用多种办法强行让员工离职,甚至动用保安强行曲离,连失业保险都遭到网易严词拒绝。
随后,网易对该事件进行回应,称这名员工绩效的确不合格,只不过是处理方式不妥,这幅长篇的事件回应中,我们并未看到网易的歉意,而是充满自身的冷酷与傲慢,亦如它对待它的游戏用户一般。
有消息称,从去年年底到今年7月网易就开始大裁员,而旗下的网易游戏裁员比例为10%,这次裁员,只能说明网易游戏行业日暮西山,游戏业务正在承受巨大压力。
暴力裁员事件起始
文章作者名为“你的游戏我的心”是网易的一名游戏策划师,也就是网易声明说的“J”,从2014年上海交大毕业后便加入网易,兢兢业业五年工作认真负责,从未拖沓。真正确诊扩张型心肌病是在今年1月,但自己仍然坚守岗位加班工作。
直到2019年3月份,他的直属主管突然给他的绩效评D,并且对他的工作予以否定,他想重新申请评定绩效,但并未得到主管同意。
于是噩梦就由此开始。
通过排挤、威胁、骚扰、暴力驱赶等多种方式强行驱使这名员工离开公司,此文一经发表,瞬间在互联网科技及游戏圈炸开了锅,引起强烈的反响。所有人共同遭遇过这种对待的愤怒、社会的同情心全部都化为愤怒指向网易。甚至部分人还反映网易的确在裁员上做得非常差,这位员工的遭遇的确跟网易做事的风格很像。
我只是“声明”此事,但并未做错
昨天上午,网易针对此事发表了“说明”,文中说明了这名被辞退员工的“业绩排名”其实是工作量排名,并不能直接代表绩效,从绩效上来看的确不合格。不过辞退员工做法欠妥,并为此曾经向员工道歉还于9月份提出N+1及“特殊关怀方案”,但本人并未同意。
其实通过网易的这份声明我们可以明显看到许多矛盾之处,在整个声明中,我们没有看到网易解决事情的态度,而是通过多方辗转将矛头全部指向员工身上——“所有的错都是这名员工的,我们只是处理欠妥罢了”。但是细心的我们可以发现,如果工作量无法代表什么的话,为什么要将其排出来呢?是为了凸显我的员工天天都在加班吗?
而事实上,网易的内部声明更精彩:
可以看到这份内部声明中,字里行间,真是贻笑大方,网易从来就是那个网易,不管对游戏玩家还是对自己的员工,从来都是同一种处理方式。
游戏行业千变万化,网易面临巨大压力
其实纵观网易游戏在整个游戏行业中的表现我们可以发现,网易游戏早已失去了核心竞争力,而且从今年开始,不断传出网易裁员的事情,让我们的确可以想到网易游戏的压力。
网易缺乏和腾讯一样的社交推广系统,因此游戏画质基本都是以“精美”来吸引用户,旗下的顶级IP手游《阴阳师》培养了一大批忠实的用户,但是却也在几次作死中丧失了一大部分用户。
最著名的莫过于业原火御魂事件,当有玩家反馈这个问题时,网易并未第一时间排查自身原因而是把过错归结到玩家身上,导致大批量用户利用BUG刷御魂,伤了玩家的心,瞬间流失了很多玩家。
此后,网易推出过类《阴阳师》的国风手游《神都夜行录》,画面依旧精美,玩法也有创新,但热度并不高。
此后网易还推出过《猎魂觉醒》、类似于魔兽的手游版《光明大陆》等手游均纷纷失败,后续凭借《第五人格》勉强可以喘回一口气。
版号缩减,游戏行业更加难做
虽然丁磊曾经为公司规划处游戏、教育、音乐、电商四个区域,但是显然,电商、教育、音乐的营收并不足以支撑公司运行,真正要靠的还是游戏领域,然而近年来,游戏版号不断停滞,也促成了游戏行业的冷冬。
去年年底,游戏版号停批让一大批游戏公司顷刻“暴毙”,大部分游戏行业工作者被迫下岗,今年虽然恢复了版号发放,但审批速度非常慢。
据相关数据统计,2017年一共发放了9368款游戏号,创下了历史高峰,随后2018年4月便停止了版号发放,直到2018年12月才恢复版号审批,这一停8个月,让许多游戏厂商苦不堪言。而如今即便是恢复后,大量排队等待申请版号的游戏仍然多得数不胜数,一旦错过黄金时段,再想赚钱也是难于登天。
今年虽然版号恢复审批,但是申请仍旧慢且难度非常大,很多游戏拿不到版号,赚钱赚不了,于是就只能裁剪员工。
只不过,网易做得比较绝罢了。
如今国内的游戏行业依旧很难做,虽然不至于立刻致命,但是“凌迟”的方式,也让许多游戏厂商疲惫不堪,怎样发展,还有待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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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方支付”黑产业链
“轻松日入千元”“本金越多,佣金就越多”,网上广告宣称只需要提供个人微信、支付宝等收款二维码,就能收取高额佣金,并将这种行为称为“跑分”。然而,这种看似轻易的赚钱方式,或将提供个人收款码的网民卷入犯罪活动中。
记者向警方了解到,跑分是“第四方支付”为躲避公安机关的打击衍生而来、利用大量普通网民收款码来运作资金流转的一种黑产手段。所谓“第四方支付”,是相对微信支付、支付宝等第三方支付而言,介于第三方支付和商户之间的网络支付平台,没有经营支付结算业务的许可牌照,属于违法网络支付途径,常被犯罪分子用于诈骗、网络赌博、洗钱等非法用途,是网络黑产犯罪链条中的支付环节。

记者调查发现,跑分平台大量收集普通个人或商铺第三方支付收款码,化整为零,搭建了赌博网站与赌客之间的资金流通渠道,躲避有关部门的监管和打击,为之洗钱,搭建了一条完整的黑色产业链。
现象赌博平台藏身网络广告投注后收款方另有其人
赌博网站通过各类广告推广引流,点击进入则被告知是“给彩票公司刷单”,也就是赌博网站招募玩家、赌客充值下注,然而投注的收款方并不显示为赌博网站,而是个人或者服装店、建材店。这些通过各种网络广告推广引流,吸引赌客的赌博网站、线上博彩平台,与玩家之间的转账交易并不是直接进行,而是经过了层层转手。
记者在一个由“网赚”广告引流的赌博APP页面上看到,一款名为“55彩票”的APP首页上,铺满了“幸运飞艇”“香港六合彩”“福彩3D”等各类赌博游戏,投注充值渠道十分齐全,不仅支持微信、支付宝等方式下注,玩家还可以通过银行转账下注。
以微信充值下注的选项为例,根据所充值金额的大小,共有六个微信收款码供玩家选择。下注10元至100元,扫描收款码显示的收款方为“清×阁茶庄”,投注301元至2000元,收款方则为个人账号,如××杰、××健等。
而在支付宝充值下注选项中,7个收款码中有4个收款方为个人支付宝账户,如×守航、×杨杨等,其余3个为淘宝商品代付二维码,收款方也为个人。除此之外,银行转账的收款方多为商铺,如广州×美服装店、广州东×建材部,该APP客服“瑶瑶”私信发来的微信充值下注收款码,收款方则显示为某日用百货店。
记者在“网赚”广告引流的另一赌博APP“乐8彩票”上也发现,其收款方并非显示为其赌博平台,而是商贸公司、服装店或个人。
记者根据客服指引实测发现,这些转账给个人或其他商铺的款项最后的确出现在了上述APP的个人账户余额中。
也就是说,赌博APP并不直接收取赌客的投注资金,投注资金由各式各样的商铺和第三方支付或银行收款码收取,这些下注的金额虽不显示直接打给赌博APP,但最终玩家在赌博APP的账户上能如实显示下注金额。
黑产跑分平台为赌博平台提供资金流转渠道
记者调查发现,赌博APP上下注的收款方除了个人、普通商家之外,还显示为“国美电器”“中国移动”等商家。
有人向记者反映,在赌博APP上付款下注后,现实的收款方为国美电器。随后,记者致电国美电器,查询报料人提供的支付商家订单号,国美电器客服告诉记者,此前向赌博平台所充值“下注”的金额实际上是手机话费,在了解到这笔支付的目的并不是充话费后,国美客服向记者表示,“这是被诈骗了,是帮别人充了手机话费,已经付款成功,无法退款”。
那么,这些赌客没有直接支付给赌博平台却最终显示在玩家赌博平台个人账户上的钱,如何流转到赌博平台、诈骗分子手上?
记者调查发现,有一条聚合大量个人、店铺收款码的“跑分平台”黑色产业链,为赌博网站提供了资金流转、结算的渠道,是非法“第四方支付”平台中的一种类型。需要洗钱、逃避监管的赌博网站、诈骗团伙等成为跑分平台的客户。
打击 “第四方支付”系违法网络支付途径参与跑分或涉嫌帮助犯罪
实际上,无论是公安机关还是微信、支付宝等第三方支付平台,都在持续打击跑分、“第四方支付”等违法行为。
今年以来,广东佛山警方在工作中发现,一种利用微信、支付宝收款二维码进行“跑分”的网络兼职项目涉嫌帮助境外网络赌博网站接收、流转、洗白资金,逃避警方打击。
经专案组深入侦查,成功挖掘出一个利用“跑分”平台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的团伙。经查,该团伙形成“赌客—平台会员—跑分平台—境外赌博网站”的资金流转闭环路径。每月涉案资金高达2亿元人民币。
广东省公安厅网警总队总工程师郭宏伟介绍,“第四方支付”没有经营支付结算业务的许可牌照,属于违法网络支付途径,常常被犯罪分子用于诈骗、网络赌博、洗钱等非法用途,是网络黑产犯罪链条中的支付环节。跑分平台就是“第四方支付”为了躲避公安机关的打击,化整为零,让普通网友来帮它转钱,普通网友收取小额转账佣金。
警方提示,网友在进行充值、转账等操作时,一定要选择正规支付平台。部分利用微信、支付宝收款二维码等进行“跑分”的兼职项目,背后实际上是帮助赌博等黑灰产团伙进行洗钱活动,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参与者需要承担经济损失风险和相应法律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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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性化棋牌定制步骤
在竞争日渐激烈的棋牌游戏市场,只有做特色个性化的棋牌游戏产品才能更吸引玩家关注,才能长久的运行下去。做棋牌游戏定制开发有很多方面,今天来跟大家说一下棋牌游戏的开发步骤:
棋牌游戏前期市场调研:不管做什么样的产品,产品都需围绕用户来开展工作。做棋牌游戏首先要选择市场和玩家所认可的棋牌游戏产品,了解目前的市场行情,玩家的习惯爱好等等情况选择合适的游戏产品。
选择优质的棋牌开发公司:市场调研之后,选择优质的棋牌开发公司进行合作,制定相关开发方案。了解开发公司的产品、技术实力、服务、价格如何。
棋牌需求告知开发商:确定游戏种类和开发商之后,向开发商告知需求。提供游戏的具体玩法和规则,开发商根据需求开展相关工作。
商谈、签订合作合同:开发工作都协商好了后,需签订合同。合同一般是与开发商所协商后的条款。包括开发内容、开发周期、付款情况等等,投资商有任何需求可与开发商进行协商,签订相关合作合同。
相关资质证书:游戏若是需要投放到app应用市场中,则需准备相关的资质证书,例如文网文证书、ICP备案许可证书、版权等等,准备好相关资料,即可要求开发商上线到应用市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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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易强硬裁员的背后,是
最近,一篇名为《网易裁员,让保安把身患绝症的我赶出公司,我在网易亲身经历的噩梦》一文登上了各大新闻网站的热搜,讲述的是一名游戏策划被网易暴力裁员的辛酸历程。此后,网易官方对这件事情做出了回应,并附上了详细过程,但是没有人买单。
甚至还有人以鲁迅《狂人日记》的开头中“吃人”二字暗讽网易这种毫无人性的做法,对于这名被暴力驱赶的员工来说,这八个月,无外乎是“吃人”般的待遇。

这名网易游戏的员工,绩效并不差,排名前二。期间因身体不舒服到医院检查因心脏肥大双倍住院。不过网易得知后的第一时间不是给予这名员工更多帮助,而是采用多种办法强行让员工离职,甚至动用保安强行曲离,连失业保险都遭到网易严词拒绝。
随后,网易对该事件进行回应,称这名员工绩效的确不合格,只不过是处理方式不妥,这幅长篇的事件回应中,我们并未看到网易的歉意,而是充满自身的冷酷与傲慢,亦如它对待它的游戏用户一般。
有消息称,从去年年底到今年7月网易就开始大裁员,而旗下的网易游戏裁员比例为10%,这次裁员,只能说明网易游戏行业日暮西山,游戏业务正在承受巨大压力。
暴力裁员事件起始
文章作者名为“你的游戏我的心”是网易的一名游戏策划师,也就是网易声明说的“J”,从2014年上海交大毕业后便加入网易,兢兢业业五年工作认真负责,从未拖沓。真正确诊扩张型心肌病是在今年1月,但自己仍然坚守岗位加班工作。
直到2019年3月份,他的直属主管突然给他的绩效评D,并且对他的工作予以否定,他想重新申请评定绩效,但并未得到主管同意。
于是噩梦就由此开始。
通过排挤、威胁、骚扰、暴力驱赶等多种方式强行驱使这名员工离开公司,此文一经发表,瞬间在互联网科技及游戏圈炸开了锅,引起强烈的反响。所有人共同遭遇过这种对待的愤怒、社会的同情心全部都化为愤怒指向网易。甚至部分人还反映网易的确在裁员上做得非常差,这位员工的遭遇的确跟网易做事的风格很像。
我只是“声明”此事,但并未做错
昨天上午,网易针对此事发表了“说明”,文中说明了这名被辞退员工的“业绩排名”其实是工作量排名,并不能直接代表绩效,从绩效上来看的确不合格。不过辞退员工做法欠妥,并为此曾经向员工道歉还于9月份提出N+1及“特殊关怀方案”,但本人并未同意。
其实通过网易的这份声明我们可以明显看到许多矛盾之处,在整个声明中,我们没有看到网易解决事情的态度,而是通过多方辗转将矛头全部指向员工身上——“所有的错都是这名员工的,我们只是处理欠妥罢了”。但是细心的我们可以发现,如果工作量无法代表什么的话,为什么要将其排出来呢?是为了凸显我的员工天天都在加班吗?
而事实上,网易的内部声明更精彩:
可以看到这份内部声明中,字里行间,真是贻笑大方,网易从来就是那个网易,不管对游戏玩家还是对自己的员工,从来都是同一种处理方式。
游戏行业千变万化,网易面临巨大压力
其实纵观网易游戏在整个游戏行业中的表现我们可以发现,网易游戏早已失去了核心竞争力,而且从今年开始,不断传出网易裁员的事情,让我们的确可以想到网易游戏的压力。
网易缺乏和腾讯一样的社交推广系统,因此游戏画质基本都是以“精美”来吸引用户,旗下的顶级IP手游《阴阳师》培养了一大批忠实的用户,但是却也在几次作死中丧失了一大部分用户。
最著名的莫过于业原火御魂事件,当有玩家反馈这个问题时,网易并未第一时间排查自身原因而是把过错归结到玩家身上,导致大批量用户利用BUG刷御魂,伤了玩家的心,瞬间流失了很多玩家。
此后,网易推出过类《阴阳师》的国风手游《神都夜行录》,画面依旧精美,玩法也有创新,但热度并不高。
此后网易还推出过《猎魂觉醒》、类似于魔兽的手游版《光明大陆》等手游均纷纷失败,后续凭借《第五人格》勉强可以喘回一口气。
版号缩减,游戏行业更加难做
虽然丁磊曾经为公司规划处游戏、教育、音乐、电商四个区域,但是显然,电商、教育、音乐的营收并不足以支撑公司运行,真正要靠的还是游戏领域,然而近年来,游戏版号不断停滞,也促成了游戏行业的冷冬。
去年年底,游戏版号停批让一大批游戏公司顷刻“暴毙”,大部分游戏行业工作者被迫下岗,今年虽然恢复了版号发放,但审批速度非常慢。
据相关数据统计,2017年一共发放了9368款游戏号,创下了历史高峰,随后2018年4月便停止了版号发放,直到2018年12月才恢复版号审批,这一停8个月,让许多游戏厂商苦不堪言。而如今即便是恢复后,大量排队等待申请版号的游戏仍然多得数不胜数,一旦错过黄金时段,再想赚钱也是难于登天。
今年虽然版号恢复审批,但是申请仍旧慢且难度非常大,很多游戏拿不到版号,赚钱赚不了,于是就只能裁剪员工。
只不过,网易做得比较绝罢了。
如今国内的游戏行业依旧很难做,虽然不至于立刻致命,但是“凌迟”的方式,也让许多游戏厂商疲惫不堪,怎样发展,还有待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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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新电子棋牌游戏模式,
原标题:创新电子棋牌游戏模式,回归娱乐竞技本源
——从电子棋牌游戏德扑在中国的发展模式说起
 
清华经管商业模式创新研究中心主任朱武祥教授
(记者 于翔 许桂丽 )棋牌文化源远流长,棋牌是棋类和牌类娱乐项目的总称,包括象棋、围棋、扑克、麻将等,其中,麻将历史最为久远,麻将起源于中国,可追溯到三四千年以前,原属皇家和王公贵胄的游戏,在长期的历史演变过程中,麻将逐步从宫廷流传到民间,到清朝中期基本定型,时至今日,麻将既登上了大雅之堂,也进入寻常人家,并逐渐走出国门成为外国人的喜好,乃至发展成为体育竞技项目,频繁登陆国际大赛。扑克诞生至今也已有数百年历史,埃及、印度、比利时等地都有关于扑克最早起源于本国的说法;也有史学家认为我国秦汉时期流行的“叶子牌” 游戏是扑克牌的雏形,14世纪末叶,“叶子牌”由中国传至埃及,之后又传入欧洲;亦有说扑克牌由起源于欧洲的塔罗牌演变而来,虽然扑克的起源众说纷纭,但它却也是流行于全世界的一种娱乐游戏。
(图为朱武祥教授)
德州扑克20世纪初起源于美国德克萨斯洛布斯镇,看过美剧《Billions》的观众一定会对剧中对冲基金顶级人才德扑比赛的一幕印象深刻,德州扑克因其集风险与概率、策略与直觉为一体的特征,吸引并凝聚了数量庞大的忠实玩家,受到各国棋牌爱好者的青睐,自进入中国以来,德州扑克从只在中国少数精英群体中流行,发展成为一款受广大群众喜爱参与的益智类游戏。
随着信息技术的迅猛发展,棋牌游戏出现了新的业态,电子棋牌游戏日益盛行。棋牌游戏首先在 PC终端向公众推出并成功吸引部分传统玩家,2010年以来移动设备的普及推动了玩家群体的持续增长,同时电子棋牌公司也像雨后春笋一样席卷而来,使得包括德州扑克在内的多款电子棋牌游戏迅速推广。根据弗若斯特沙利文的报告,中国电子棋牌游戏用户数量由2014的2.4亿人增至2018年的4.3亿人,据不完全统计,目前中国电子棋牌游戏市场规模达140亿元,由于很多棋牌企业的营收无法纳入统计,业内专家估计,中国电子棋牌游戏实际市场规模已超400亿元。
但是在2018年,以德州扑克为代表的电子棋牌游戏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监管风暴。
2018年5月9日,公安部一则消息惊动整个电子棋牌行业。公安部指挥河南、北京、广西等地公安机关联合行动,侦破北京联众公司棋牌事业部利用网游平台开设赌场案,抓获公司执行副总裁秦某等36名犯罪嫌疑人,冻结6,500万元涉案资金。经初步审查,2010年以来,联众公司棋牌事业部下属“德州扑克”项目涉赌资金收入累计达3.35亿元。同月,河北承德警方破获了由博雅互动主导,多人参与的特大网络游戏平台赌博案,抓获嫌疑人34名,冻结涉案资金超1亿元,德州扑克正是博雅互动的主营项目。2018年9月1日,博雅互动公告显示因为雇员涉嫌犯罪,公司6.35亿元资金被冻结。
2017年12月,中宣部、公安部等八部委联合印发了《关于严格规范网络游戏市场的意见》,涉赌棋牌游戏成为重点整治监管对象。2018年4月,文化和旅游部办公厅印发《关于开展涉赌牌类网络游戏专项整治行动的通知》,针对涉赌牌类游戏展开了专项整治行动。随后,苹果App Store下架了愈4,000款涉赌擦边游戏。2018年9月10日,腾讯旗下《天天德州》突然宣布停止运营。
头部企业接连被查,巨头弃牌退出,德扑游戏在过去一年全方位遭遇监管风暴,究其原因,与“涉赌”二字密不可分。
电子棋牌游戏在中国的发展模式
1998年,鲍岳桥创立联众将围棋带到线上,中国电子棋牌行业发展至今已走过21年的历程,回顾电子棋牌游戏在中国的发展,可以分为两个阶段:
1.0模式:金币+实物奖品,娱乐为主模式
1998年联众上线成为中国线上棋牌游戏的开端,游戏茶苑、边锋棋牌等在线棋牌游戏逐渐出现在大众视野。2003年8月,腾讯首次推出QQ游戏平台,坐拥强大的渠道资源瞬间抢夺了大量市场流量,电子棋牌游戏逐步成为最流行的网络娱乐方式之一。
这一阶段可概括为早期的游戏大厅竞技排行模式,游戏运营商主打全国性游戏品类棋牌,多扮演游戏平台的角色,通过提供线上棋牌游戏大厅,按照游戏运营服务收取一定费用。玩家通过线上比赛积累金币或金豆等,到周末或月末按照累积金币或金豆多少进行排名,多优先者发放手机、电话卡和洗护用品等实物奖品,奖品吸引力不大,此时电子棋牌游戏主要以娱乐功能为主,竞技功能较弱。
2.0模式:金币+币商,赌博为主模式
随着电子棋牌游戏产业竞争趋于激烈,金币模式逐渐成为大多数游戏产品的盈利来源,金币是棋牌游戏平台中由游戏运营商发行的一种虚拟货币,玩家通过消耗虚拟币来进行对局,用户充值是获得金币最直接和最简单的方式。国家规定游戏虚拟币不能双向兑换,即无法变现,此时看到灰色商机的“币商”应运而生。“币商”为棋牌游戏中的虚拟币提供变现服务,简单理解就是把赌场兑换筹码的前台搬到了隔壁,玩家在游戏中赢取金币后可通过第三方“币商”兑换为法定货币,而“币商”和游戏运营商往往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关系。这一阶段,电子棋牌游戏娱乐功能渐弱,赌博功能占据了主导地位。
2018年以来,监管风暴席卷涉赌互联网,“币商”及涉事平台受到了监管部门严厉打击,麻将、斗地主等电子棋牌游戏又回到了1.0模式;由于德州扑克成为集中严打对象,受监管压力,绝大部分德州扑克游戏运营商集体下架至今未上线。相反,为逃避监管压力,越来越多的公司将服务器与运营地点设立在海外,通过会员制等形式吸引国内玩家,并直接在游戏平台上提供变现服务,形成了更加隐蔽的2.0模式。
涉赌模式导致行业衰落
2018年,棋牌类游戏行业遭遇史上最严整顿,用“寒冬”形容过去一年的棋牌类游戏行业绝不为过。
2018年4月,棋牌严管政策的让曾经依靠德州扑克坐拥百亿市值的博雅互动4个月内市值腰斩。公司2018年全年营收4.53亿元,同比下降38.4%。博雅互动表示,收入下降的重要原因是“市场传闻政府将出台《棋牌类网络游戏管理办法》,下架德州扑克类游戏”,这导致部分平台对其相关产品进行了下架处理;2019年,公司业绩继续呈下滑之势,半年报显示2019年上半年实现营收1.60亿元,同比下降43.5%。另外,付费玩家数量、用户总数、月活跃用户等均出现了明显下滑,目前市值已不足8亿元。
棋牌行业龙头联众2018年实现营收3.43亿元,同比下降8.04%,并亏损6.21亿元,联众在年报中表示,“2018年是公司最具挑战性的时期,公司业务的重要部分,国内棋牌游戏业务遭遇超乎预期的重大行业监管阻力,大部分亏损主要是由集团一次性撇销及增加与中国棋牌游戏业务相关的无形资产、商誉、投资及贸易及其他应收款项的账面值减值准备导致”。2019年上半年,联众营收1.48亿元,同比下降24.27%,净利润持续为负,目前市值亦不足8亿元。
即使以主要运营斗地主系列的禅游科技也未能免于股价遭遇滑铁卢式下跌,禅游科技于2019年4月16日登录港交所,发行股价为1.23港元/股,最高时达到1.89港元,目前股价跌到不到0.70港元,市值跌到6.25亿元,这还是在经营业绩没有下滑净利润显著增长的情况下。
A股上市公司同样惨淡,作为曾经的百元股天神娱乐2016、2017年斥巨资收购了主打德州扑克的一花科技与口袋科技,去年多部委对棋牌游戏的整治、特别是下架德州扑克等品类的举措,直接让两家公司陷入“无米下炊”的境地,业绩一落千丈并引发商誉大幅减值,导致天神娱乐2018年业绩巨亏称王,一度备受各界关注。
直到现在寒流依然持续。2018年3月国内网络游戏版号暂停审批,到2018年12月,游戏版号虽然恢复审批,但每月过审游戏数量较此前明显减少,而棋牌类游戏几乎从过审名单中销声匿迹。2019年以来,仅有一款真正意义上的棋牌类游戏“波克大众麻将游戏软件V1.0”拿到游戏版号。棋牌游戏版号趋紧让业内公司感受阵阵寒意,也让整个行业陷入持续低迷。
3.0模式:棋牌+电竞模式,回归娱乐竞技本源
棋牌游戏由于其天然属性容易成为赌博的媒介,很长一段时间斗地主也曾视为赌博,但通过制定规则引导以“2打1”回归的斗地主,目前已发展成为正式比赛项目。和一般电子竞技项目相比,棋牌游戏门槛低,拥有更广泛的大众基础。在中国,棋牌游戏本身也是智运会的比赛项目,体育总局棋牌运动管理中心曾发起网络棋牌大赛,包括围棋、象棋、斗地主等项目。在全球,还有WPT、WSOP、世界麻将大赛等大型商业赛,每年WSOP主赛事无限注德州扑克收视率甚至超过了NBA。
目前麻将、斗地主等电子棋牌游戏虽然回到了1.0模式,但竞技功能不强,德州扑克没有回归迹象,反而通过外服非法经营的情形却越来越多且屡禁不止。有专家学者呼吁,“能不能让更多的电竞公司参与进来,把棋牌和电竞结合,让棋牌游戏回归到娱乐竞技的本源”。
电子棋牌游戏既是大众喜闻乐见的娱乐形式,也是一种文化产品和文化形态,习近平总书记在十九大中提出“深化文化体制改革,完善文化管理体制”,加快完善文化管理体制和文化生产经营机制在政府工作报告中也曾被多次强调。“针对德州扑克乱象,宜疏不宜堵,一味的堵只会让各种形式的线下赌博滋生泛滥。如果能够与电竞有机结合起来,通过电竞不断挖掘棋牌运动的竞技属性和文化价值,依托电子竞技的直播、排名和奖励等功能,给电子棋牌游戏行业注入正能量,增加对玩家的吸引力,这样的发展模式就会自然压缩棋牌赌博的生存空间,从而推动整个电子棋牌行业的健康有序发展”,一些专家学者为此呼吁。
附:朱武祥教授简介:清华大学商业模式创新研究中心主任,数量经济博士,著名公司金融学者,魏朱商业模式理论联合奠基人,博士生导师、教授。
现任:中国信达、北京建设、华夏幸福基业、中航信托、鲁信金融集团等公司独立董事,光大证券、紫光股份监事。
曾任:中国证券业协会投资银行业委员会专家顾问
中国证监会上市公司重大重组工作审核委员会委员
中国证监会股票发行审核委员会委员
华夏基金管理公司、中兴通讯等公司独立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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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玉柱忙活三年一场空:终
  史玉柱忙活3年的重大资产重组,最终还是主动终止了。
  巨人网络借壳世纪游轮上市后不久,巨人网络就谋划收购海外棋牌游戏巨头Playtika,从披露草案到交易所问询、补充材料、反馈、二次反馈、调整方案,临“上会”前被终止审查。
  2019年7月,巨人网络卷土重来,拟出资百亿以上现金收购Playtika42.30%的股权,交易后由史玉柱旗下公司和上市公司共同控制。不过,这一方案因关联交易、同业竞争等问题再度被交易所问询。
  最终,公司于11月4日发布公告,主动终止重大资产重组筹划。
  在游戏业务陷入增长瓶颈,互联网投资陷入僵局,公司被互金业务拖累不得不突击亏本转让的背景下,什么都没有上市公司的安全重要。实际上,终止重组的同时,公司也祭出了重振业务的组合拳。
  上市公司可能相对安全了,但是,斥资百亿参与买方团的史玉柱,能扛住资金压力吗?如不能注入上市公司,买方团拥有的Playtika资产,又该何去何从?
  收购Playtika再起波澜
  11月4日早间,巨人网络(002558.SZ)发布公告,终止筹划重大资产重组。公司对Playtika的3年拉锯收购,再度折戟。
  游戏公司Playtika总部位于以色列,擅长将大数据分析及人工智能技术运用于休闲社交类网络游戏的研发、发行和运营,目前主要业务分布在美国、欧洲、澳大利亚等海外市场。
  该公司专注于棋牌类游戏,拳头产品《Slotomania》2010年上线,主要在北美和欧洲运营,长期稳居美国App Store棋牌类游戏畅销排行榜前五位。
  Alpha是为收购Playtika而成立的持股平台。2017年和2018年,Alpha营业收入分别为77.80亿元、99.72亿元,归属净利润18.90亿元、24.15亿元;2019年一季度,其营业收入和净利润分别为30.23亿元、7.50亿元。
  此前披露的交易预案显示,若交易在2018年之后完成,标的资产的业绩承诺为:2018年-2021年净利润23.70亿元、25.11亿元、26.58亿元、27.66亿元。
  2016年巨人网络借壳世纪游轮上市后,立马就开始着手对Playtika的收购。当年7月13日,公司披露《关于筹划重大事项停牌的公告》,拟参与一项国外游戏公司股权出售的竞标。
  按照史玉柱的计划,巨人网络收购Playtika分两步:第一步,史玉柱联合泛海投资、弘毅投资等机构组成买方团,拿下Playtika;第二步,将Playtika注入上市公司,以股票和现金的形式来支付。
  如果顺利完成重大资产重组,巨人网络将跻身A股游戏板块第一梯队。
  以史玉柱的影响力,以及游戏资产彼时的火爆,第一步很容易就实现了,买方团收购价格305亿元;但是,第二步,历时3年,几经转折,最终还是失败。
  2016年10月,巨人网络披露收购草案,公司拟以发行股份和支付现金的形式收购Alpha 100%股权,作价305.04亿元,用于现金支付的50亿元全部来自募集配套资金,标的资产的增值率为1531.01%。
  一周后,公司收到深交所的重组问询函,直指增值率、商誉、业绩承诺、标的公司原实际控制人、标的公司的法律纠纷等问题。
  此后,来回不断走了快2年流程,进入上会程序之后,证监会2018年8月决定对巨人网络的重大资产重组暂停审核,2个月后最终决定对其终止审查。
  2018年底,公司补充业绩承诺及补偿安排等内容后,再度重启资产重组。其间,公司多次补充重组材料,并最终在2019年7月份形成新的重大资产重组方案:
  巨人网络以现金形式收购泛海投资、弘毅投资等机构持有Playtika42.30%的股权,标的资产作价405-425亿元;上述公司退出,史玉柱和上市公司共同持有标的公司大部分股权。
  7月底,深交所再度下发重组问询函,关注标的公司控制权、同业竞争、关联交易、资金安排等问题。
  不过,直至公司终止重大资产重组筹划,该问询函也未回复。
  巨人网络对外表示,终止的原因是“标的公司或其子公司拟寻求海外上市,为避免触发涉及分拆上市的相关限制性规定”。
  但更现实的原因也摆在眼前,上述重大资产重组需要公司支付最少110亿元的现金,而截至2019年三季度末,公司货币资金余额35.42亿元。
  巨人网络亟待重振
  巨人网络主动终止重大资产重组背后,有审核的原因,有资金的难处,同样值得关注的是,公司业绩疲软,亟待重振。
  2016年借壳上市后,公司有过短暂的辉煌,2016年归属净利润同比增长338.15%,2017年营收净利增长率均超过20%。但是,2018年上半年开始,公司业绩疲态尽显。
  游戏板块,公司仍然在吃十几年前《征途》的老本,端游业务收入下滑;手游业务,受2018年版号政策调整,无法推新,收入增长陷入停滞;2018年游戏板块营业收入增长仅2.32%。
  借壳上市之后,巨人网络的定位是“综合性互联网企业”:以互联网游戏为主业,布局互联网金融、互联网医疗等其他领域。
  2017年,巨人网络以5.19亿元受让旺金金融30.53%股权,并增资3亿元,最终通过协议控制该公司51%的投票权。
  旺金金融旗下的投哪网是互金车抵贷领域的“双寡头”之一。旺金金融创始人的业绩承诺为,2017年-2018年扣非净利润分别不低于2.3亿元、4.5亿元。
  后来,因预计无法完成业绩承诺,2018年末,旺金金融被突击转让,交易对价4.19亿元。
  巨人网络近日披露的2019年三季报显示,前三季度公司营业收入19.46亿元,同比下降32.43%,归属净利润7.18亿元,同比下降27.73%。
  终止重大资产重组的同时,巨人网络决定“把钱花在刀刃上”。
  游戏板块,除了正常的新品研发、库存产品上线外,公司还加强推动经典产品的IP运营。
  经典IP“征途”改编的动作冒险电影《征途》,由巨人网络、淘票票、中国电影(13.560, -0.01, -0.07%)(600977.SH)等公司投资,定档11月22日。征途粉丝们欠史玉柱的电影票,这次可以还上了。
  同时,公司仍然坚持其“综合性互联网公司”的定位,加大对互联网业务的投入。
  9月底,巨人网络斥资11.28亿元,对公司参股子公司巨堃网络进行增资。巨堃网络由公司控股股东巨人投资、巨人网络、公司全资子公司巨道网络分别持股54.89%、44.91%、0.20%。此次同比例增资,股权结构不变。
  巨堃网络主要用来投资互联网产业,专注人工智能、云计算、物联网及大数据等领域。目前巨堃网络旗下主要资产为蚂蚁金服0.0899%的股份。
  增资的同时,巨人投资授予巨人网络及其下属企业不可撤销的优先收购权,公司有权根据需要将巨堃网络的相关资产及业务纳入上市公司。
  除了重振游戏和互联网业务,巨人网络还调用更多“子弹”用于回购。
  最近1年时间,公司斥资14.68亿元,以17.10元/股-19.88元/股的价格,回购了8017.43万股,占公司总股本的3.96%。
  11月2日,公司又推出了一个10-20亿元的回购计划,准备提交股东大会审核。
  即便如此,巨人网络的市值仍然较最高点的1700亿元,跌去四分之三。